海的那畔
我站在田垄间,四近是吐着扎眼的绿,从躯干里喷出生机的稻子。天空是阴沉的,一座山——像是神明拍下的巨印,击穿重重的云海,撼动深厚的地母。那更远处,渺渺茫茫的,是洱海。她并不掀起波涛,只是层层地堆叠着白色而透明的丝线,织成最精美的云锦。雨滴会自由地落下,不经意地敲打你的头颅,压弯短而浅的小草。他们经过的地方,自然很清新,很明朗,使人有了新的精神。在山与海的交界地,人类很轻松地融入自然的怀抱。这是可以抛却一切的地方,可以忘却一切的地方。若说有时时牵挂着我的心脏,且使我至今仍感到追悔莫及的,大概只有与另一人的嫌隙,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吧!